因为多次锻造,刀身上布满了松纹,看上去妖异无比,刀刃锋利明亮,是以纯钢锻造。
“驾…驾……”
孙坚低喝一声,双腿一磕马肚子,胯下的战马顿时朝前方奔驰而去。
“楼上守将何人,可敢一战?”
孙坚横刀立马,仰头望着虎牢关城楼上的武将,大声吼道。然而,正当孙坚满心期待的时候,等待孙坚的不是城门打开,而是一簇簇箭雨激射而来,锋利的箭矢咻咻咻刺破空气,带着刺耳的尖啸声,一阵箭雨从天而降。孙坚钢牙咬紧,虎目圆瞪,挥舞着手中的古锭刀,一道道银光在刀身上流转,刀芒所过之处,箭矢都被斩断。
“鼠辈,可敢一战!”
一阵箭雨过后,孙坚虽然没有受到伤害,却也是狼狈不堪。
脸上更是浮现出愤怒之色,他出言挑将,城楼上竟然没有人敢应战。孙坚本想着士兵刚刚抵达虎牢关,斩杀敌将,给董卓一个下马威,没想到董卓的西凉军竟是缩头乌龟,避而不战。孙坚心中窝火,还欲喝骂的时候,只见砰的一声,城楼上悬挂出一张免战牌,让孙坚无可奈何,很是无奈。
避战,这是什么意思?
西凉军避而不战,虎牢关又占据天险,易守难攻,而且虎牢关又是前往洛阳的必经之路。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