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下的将领也是歌功颂德,都想着享乐,却不去训练士兵,不布置军营的防守。若是主公和诸位将领喝得酩酊大醉,恐怕今夜我们都要成为孙坚的俘虏,到时候主公身在吴营,还笑得出来吗?”
    魏延平时看徐庶听好的,此时心中却不舒服了。
    他右手端着酒樽,左手大袖一挥,不耐的说道:“徐军师,大军屯于此地,谅孙坚也没有胆量来攻,不用担心。”
    徐庶大喝道:“魏校尉,若是吴军攻来,又当如何?”
    魏延嚷嚷道:“绝无可能!”
    王灿见徐庶和魏延大有吵架的趋势,沉声喝道:“魏延住口!”
    魏延见王灿发怒,怏怏然的退了回去,不再和徐庶争辩。
    事实上,魏延知道徐庶说得对,只是在这个场合提出来,实在是影响大家伙庆贺的气氛。在座的将领都知道分寸,不会喝得酩酊大醉,毕竟明天还得搦战。
    只是,魏延也不愿道歉,坐下后闷闷的坐着
    王灿深吸口气,站起身走到徐庶跟前,揖礼拜道:“徐先生劝谏之言,如晨钟暮鼓,发人深省,刚才我的确是忘形了。”虽说王灿心中也有些不快,但徐庶终究是为他着想的。念及此,王灿心中的一点怨念又消散了。
    徐庶拱手道:“主公圣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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