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们四个一城级的实力,还是能轻松的干翻那些根须怪。
“就这?我还真以为今晚会是什么血腥残酷的大战。”血光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仿佛刚才的战斗,他真的出了很大的力气。
就在这时候,大门外慢慢的走来一人。
“又来了一个送死的。”血光活动着手脚:“正好之前没打过瘾。”
那人抬起手一挥,后方立刻狂涌出数不清的感染者。
“艹!”血光吓得退后几步。
一条马路看不到尽头的感染者。
谁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人成了感染者。
顾长青看到那人的时候,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长青,你还记得我的声音吗?”那人微笑的看着顾长青。
“长青!?”木见平眯起眼睛,这是你能叫的名字吗?木见平轻轻拍着顾长青的肩膀:“他是你仇家?”
“世界政府的执政官,你没看新闻吗?”顾长青看了眼木见平:“同时也是囚禁我和妈妈的罪魁祸首。”
顾长青在娘胎里快四十年的时间。
其实她并不是完全感知不到外面的情况。
而且她也记得这位执政官的声音。
“何狗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