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既然你和鹿白玉的事定下了,你现在不应该叫我舒先生,应该叫我师父。”
“左冥霏,拜见师父。”
“鹿白玉之所以犹豫不决,其实是因为他有难言之隐。”
听到这难言之隐,左冥霏的脸色风云突变。
左冥霏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不会是他的某些能力出问题了吧。
“他有什么难言之隐?”
“哎……”舒小白长长叹了口气:“他长痔疮了。”
左冥霏整个人都松了口气。
吓死我了,还以为什么大事。
“很严重的那种。”
“师父,我不介意。”
“你不介意,可是他是男人,他自己介意。”
“师父,您不是神通广大吗?您也没办法吗?”
“你也说我神通广大,你要我给他治痔疮?我的面子往哪里搁?”
“那怎么办?”
“这事说严重也严重,说不严重也不算严重。”
“具体怎么办?”
“这亲事先定下来,不过要给他一点时间恢复。”
“这是自然,不过我爹那……”
“我亲自去与你爹说,想来你爹应该会卖我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