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两人一起走进了眼前的小店。
“嗨,这不是阳子么?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看到赵阳,店里的大胡子老板立刻打起了招呼。这店开在这里已经有十几年了,熟客是一批又一批,赵阳一直没有离开上海,这里还是常来的老板自然认识他。
脸上挂着一丝放松的微笑,赵阳一边拉着楚南近小包房,一边出声,“跟个老同学过来坐坐,罗叔,先给来一箱青岛,再来二十个串儿,二十个板筋儿,脆骨羊腿之类的各来一份儿,对了,在加两串儿藕。”
“好嘞。”赵阳熟练的点菜声线过后,那被称为罗叔的老板拉着调子喊了一声,立刻吩咐服务员去准备了。
楚南和赵阳进入了简陋的包房坐下,啤酒已经紧接着送了进来。
抓起一瓶儿,楚南也不用起子,直接就用牙咬掉瓶盖儿,灌了一大口,这才发出了一声舒适的声音。
这烧烤店的包房设置的也很人性化,用的并不是那种很硬的塑料椅子,而是那种有些老旧的单人拇指沙发。上面套了一层薄膜,每当有薄膜被弄脏了就会换一个。
换薄膜的成本虽然高了一些,但是却带给了这里的客人更加舒适的感觉。
靠在沙发上,两人一边闲聊,一边喝酒吃串,一天的疲惫渐渐渗透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