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在医院里没有像这样跑过。所以刚开始不是太适应。没事。”我说的是实话。像这样的事儿,用不着死鸭子嘴硬,不行却说行,最后只能把自已弄得更难看。
王排交待了一下三步一吸二步一呼的节奏后便跑到前面去看着了。而我在后面把背包紧了紧,咬咬牙,老子也拼了。
五公里下来的时候,比以前我跑的那些十公里更难受。之前在油给班我们背近二十公斤的油管跑一半天差不多要用三十近四十分钟,而现在看来好像觉得那时在散步一样的。
吃早饭时,排里的人看我的眼神有点怪怪的,好像觉得不可思议的表情。我不傻,当下明白是什么回事了。毕竟在人们眼中能斩首特种部队的多是牛人,怎么说也高手中的一般的高手吧。不至于跑个武装越野得成了这个操行吧,还气喘吁吁的。我的心一下子不是滋味,首先是同志误会我了,认为我很牛,然后大家觉得有点不对劲时,会找个理由是不是袁成今儿个感冒之类的,但是从外观上来看并不是那么一回事儿。
我也知道英雄倒塌的滋味对于粉丝们是不好受的。我也不想啊。
上午的枪械训练时又出洋相了,我打了个63环。众人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我都听到有一些心碎地声音了。下午的四百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