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两种酒如果在商店里买不算贵,要在这里可不止六千欧元。”
站在一边的服务生笑了一下,其实服务生很清楚一般喝过这个酒的也没几个知道多少钱的,来酒店喝的也是请客的少喝酒的多,还有人拿这个酒送人,喝的人当然不用知道多少钱,这个年轻人居然知道商店的价格,肯定他在酒店和商店里都卖过这样的酒。菜还没摆好酒先端了上来,服务生依旧拿白毛巾包着酒瓶子慢慢的往杯里倒了一点,余飞看他们总按培训时候的要求倒酒感觉很麻烦,“把酒放下好了,我不喜欢用别人倒。”
其实服务生并不知道他要自己倒酒的真正原因,以为人家要说什么悄悄话就马上退到一边,余飞拿起酒杯一口气把白兰地喝下了去,“你要不习惯喝白兰地可以再要点红酒,不过你千万别学我这么喝,你最好多加冰块,免得喝醉不能开车。”
菜端上来以后吃了几口问:“你打算先对付赌场?”
“不是我有什么高深的计划,只是这个最好做,咱们先不谈工作,难得我能轻松这么一会,咱们可以聊点别的,我在军校呆的都要崩溃了,每天训练往死了累,弄的好像明天就要打仗一样,我刚从那出来还对外边不太了解,以后你可以多告诉一些我不知道的。”余飞尽量不谈工作,想起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