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冷吗？”
尴尬中，他只得来那么一句。
入秋后，夜就逐渐清冷起来。
是想提醒她，把肩膀捂上。
这话在东方兰若听来，却以为是让她进入被窝。
“不，不冷……”她只得强行声音颤抖着道。
完了！
凌云霄知道这其中一定有误会。
“我，我想你误会了……我可没有什么非分之想！”
他可得先把话讲明白！
东方兰若悄悄咬牙，你都摸到人家床沿了，大半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说什么没有非分之想？
谁信呢？
你还装什么呢？
“你想说什么，就痛快给句话！”
凌云霄咽了口唾沫：“我想，呃……”
东方兰若微微睁大了眼睛。
他组织了一下语言：“我想问你，这个……”
呼吸都沉重了。
“你有没有……”
他想问的是，她最近有没有遇到过雷劫。
黑暗中，东方兰若的眼睛格外的亮。
他想问什么？问我有没有过男人？
凌云霄豁出去了，干脆道：“我直接和你说吧，我想要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