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锈迹斑斑,连接处的四十五度弯或九十度弯角还在滴着水珠儿。
这里的空间不像外面那样灼热,很阴凉,空气中蔓着一股湿气,墙面上的绿色漆面凹凸鼓起,一些地方已经脱落了墙皮,露出大块大块的白,墙角更不消说,大半年没人在这里清理过,已经长出一层鲜绿的苔藓。
众人走在低矮的狭道,直到来到一个稍微敞开的空间,在那里有一道画着闪电,写着危险的铁门,胡佳佳拿出钥匙插进锁眼,轻轻一声响,铁门被打开。
铁门后面有个二十平方的空间,各种电缆线盘,还有一些空电柜随意的堆放在墙角里,手电光纷乱的照射下,胡佳佳点上了一根蜡烛,将整个空间照亮。
蜡烛将空间照亮,也将胡佳佳的卧室照亮,只见一张席梦思床垫随意摆放在地面上,上满堆着一床被子,被子有些脏,乱糟糟的像团腌菜,一角还拖到地上,上面还有几个很明显的脚印。
相比较的话,胡佳佳的床其实是最干净的,地面上全都是各种空罐头盒子和食品包装袋,一层层的,居然在地面上堆出无数座小山。
在床边有一张很古老的写字台,说古老,是那张写字台的漆面全部掉尽,上面全是大小虫眼,在台面上,十数个矿泉水或者饮料瓶子占了大半的角落,两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