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落前到县学,要不,晚上山路就不好走了。”
“是,父亲……”点头对着其老爹张全知行了一礼后,张弘文抬手轻轻拍了拍卢羽的肩膀,然后,转身去准备出发事宜了。
等张弘文走后,晃晃悠悠的坐在刚刚张弘文位置上的张全知,从怀里掏出了一本封面已经磨到破破烂烂的线装书,递向了卢羽。
“老师,这是……”有点儿轻微洁癖倾向的卢羽,在瞟见那书封面上那浓浓污渍和油渍后,恶心的没有直接伸手去接那书,反而演出一副诚惶诚恐的表情,回问了老学究一句。
“为师我科举多年,虽然屡试不中,但是,每次考试,总也会有些心得的,我把那些心得,都记录在这本书上了,我名其为《枝门》,意为鸡攀枝头便为凤,鱼跃天门即位龙之意。”对卢羽那诚惶诚恐的表情很满意的老学究张全知,在微微一笑后,给卢羽解释他手中那本烂书的来历。
“这……此书如此贵重,老师为何不把它传给世文兄,而要给我呢?”由于张全知的长子张弘文表字世文,所以,一般情况下,卢羽在提到张弘文的名字时,称其为世文兄。
“说来也惭愧,也许是为师家的祖上没有好好供奉文昌君他老人家,所以,为师的几个子嗣,真都不是读书的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