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你堂哥,你看能不能给他安排个管理的职位,不然的话你的面子也不好看,是不是?”
显然,她想的是用这点来要挟房婕就范,否则让人知道房婕的堂哥做底层工作,那房婕也脸面无光。
而房婕看到大伯母贪得无厌的样子,顿时心里就起了反感,当即回绝,“不行,任何人都必须要从基层做起,不能上来就做管理层,如果他有这个实力,以后我自然会提升他,可是他实力不够,那就没资格坐那岗位。”
看到房婕不同意,大伯母的脸色一沉,当即就变了语气,“房婕你这是什么话,他怎么说也是你堂哥,你让他从基层做起,那得什么时候才能做到管理岗位啊?你就行个方便,让他做管理,以后你无论做什么决定,他肯定都会支持你的,这多好啊!”
显然,大伯母觉得房婕是亲戚,而且只有十几岁的年纪,比较好糊弄。
而房婕看了她一眼,直接摇摇头,“你不要再说了,此事没有商量的余地,他想到饲料厂上班,那就只能从底层做起,如果不愿意那就另谋他路。”
看到房婕回答的如此绝情绝义,大伯母垮下脸,在房婕的门口就开始诉苦起来,她一把鼻涕一把泪似的说道,“好啊你,你现在发达了,就看不起我们穷亲戚了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