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很简单,为了利益最大化,为了把我们的资源发挥到极致。"那个红脸的年轻人在很自信的说:"我们既不是央.企又不是国.企,既没有计划指标需要完成也没有什么重大任务需要落实。我们仅仅只是一家小煤窑,处在大型煤企和关停并转的夹缝之间,需要的就是自己把握自己的命运,需要的就是发挥船小好掉头的优势。"
"有意思。"王大力一笑:"愿闻其祥。"
"很简单。"ri白佬接着说道:"一世界的人都知道,人家央.企是发改委的大儿子,只要出了问题就会用真金白银的去提供无私支持,各地的国.企也是一样,因为那是人家的钱袋子。可我们不同。前几年巴人煤矿的煤没有销路无人过问,现在苛捐杂税如麻和吃拿卡要高涨也十分正常,所以要想突出重围就得自己走自己的路。"
"梁兄,你不会是一个经济学家吧?"王大年的脸上充满了敬意:"这就和江.青的那首诗里所写的那样:"江上有奇峰,锁在云雾中。寻常看不见,偶尔露峥嵘。""
"我没这么伟大,不过就是会看、会算、会想而已。"梁冬清说的兴致勃勃的:"知不知道现在有一个基本的概念,那就是卖粮的比种粮的赚钱,卖药的比制药的赚钱,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