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直接上了第.一班长途客车到了峡州。在刚刚天亮的峡州东站没发现有任何异常动向,我都已经买好南下的火车票,才意识到我已经不能再到宝安去了。"武万全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第三天的报纸和网络上才登出了通.缉令,说我是负案qian逃、有两条人命的重大犯.罪嫌.疑.人,我就知道峡州也不能呆了。"
王家老五完全能想象得出这个男人当时那种彷徨和慌乱的心绪。
"家不能回,宝安不能去,峡州不能留,这是肯定的。"武万全像是在自言自语:"哪里安.全?当然是城市;可是在峡州城里我没有立足点,那就只有到乡下去;乡下除了家以外哪里安.全?当然只有那些大大小小的工地;工地哪里安.全?当然是这样天高皇帝远的煤矿;煤矿哪里安.全?当然是在谁也看不见的井下。像老鼠似的躲在地下,自然是神不知鬼不觉的。"
王大年静静的听着他的讲叙,没有说话。这个身高一米八五、体重一百四十斤的男人在漆黑的巷道里就像一个完全不存在似的空气。
"大年老弟,怎么不说话了?听了我的故事是不是怕了?过于真.实、过于血.腥是不是使你感到有些毛骨悚然了?"武万全在巷道里抓起一粒石子向远处扔去,声音显得有些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