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进行充分沟通的。"
"和你刚才说的一样,这里发生的一切事情都不会有人知道的。"那个抽了支香烟,镇定了一些的矿.工在瓮声瓮气地说着:"要是我们收了钱又不办事,又不按照你们的愿望去办,你能拿我们怎么办?"
"伙计,你也真的够笨的。怪不得gan了这么多年,到现在还不过是个普通工人呢!这样的话应该我们来问,而不是你来问我。"梁冬清有些忍俊不禁:"如果三天以后我们还没有看到你们的行动和表示,那我们就会很遗憾的认为你们不想和气生财,同样警.方也会去想他们已经发现的那些蛛丝马迹。相信几天以后警.方就会向媒体宣布他们已经成功抓.获那几起恶xing伤害妇女案件的另一名主犯。"
那个时候,那里的空气就像是凝固了一样。
"我要提醒你们注意,不是同案犯而是另一名主犯,一点点表达上的不同可在fa律上却有巨.大的差异。"他谦虚的对着那个矿.工笑了笑:"实在很遗憾,因为我不是律师,对犯.罪事实的认定和量刑的具体操作手fa也不会太清楚,也不知道如果犯.罪事实清楚、罪证确凿的罪名成.立,最低会判多少年?会不会有极刑?"
依然没有人回答他的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