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话,办错了事,就有些后悔莫及。
"你知道跟着那个南正资源的王老.板来的那个短发女人是谁吗?《峡州晚报》的首席记者!"副主.任对他说了实情:"那个女记者的文章上能通天,所以无人敢小视;同时也能接地,那些普通百姓最喜欢看她写的东西,据说和崔永元的《实话实说》一样,自然是最引起各方面重视的。而她写的一篇报道稿,两天前就放在县委书.记的办公桌上。人家说的很客气,麻烦让书.记同志看看有哪些地方写的不对的地方,一看就知道是你捅的漏子,县委书.记当时就差点心脏病发作,那就是一种jiao板知道吗?可是我们无言以对。"
镇长张着嘴,却没有说出一个字。
"你这个小小的镇长当然无所谓,了不起回头不gan了就是的,可是你想过吗?你哥可是县委书.记,人家就是明目张胆的冲着你哥哥来的,就是有天大的怒气和委屈也得忍气吞声的咽下去,就是一滩屎也得吃下去。"副主.任把抽了半截的烟头扔到了水池那有些浑浊的水里去了:"知不知道还有半年就要换届选举了?你哥哥和我成天都在为如何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而费尽心机,也为了天下太平、巩固和.谐社.会而寝食难安。你倒好,当着一帮外人胡说八道,被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