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受怕、满身是伤又无处可说的境地。过了二十多年,谈到这一点的时候,二嗲嗲还是忍不住会哭,还是会对那四个来访的人倾诉:"你们既然是嫩伢子的家人,就一定知道他是一个服软不服硬的人,也是一个打.死也不会jiao疼的孩子,更不是一个会开口求饶的人。要不是我帮他洗头,就不会看见他头上的伤口;要不是我给他买了一件新衬衣,根本不会看见他身上的伤痕累累。"
二嗲嗲对那个现在几乎天天没事就呆在小吃店喝的醉醺醺、看见嫩伢子非打即骂的副站长终于下了最.后通牒:要么对嫩伢子好,要么就gan脆离.婚。副站长死不松口,还是背着她继续打那个小男孩,而且越打越厉害。那些同在火车站广.场上做生意的人都在劝二嗲嗲要么把嫩伢子转给别人,反正大家都喜欢他;要么就放嫩伢子走,现在这样挨打受骂就是虐.待罪,如果被那个家.伙打.死了,谁也tuo不了gan系。可是二嗲嗲舍不得嫩伢子,也征求了他的意见,那个已经在这里待了快三个月的小jiao化低着头不回答,不说离开也不说留下。
终于有一天,嫩伢子还是走了。那一天也是天还没亮,也是五点多钟,小吃店里也是有几个吃东西等车离开的旅客。二嗲嗲的肚子突然疼了起来,抓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