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了个gou啃屎,额头在贴了白瓷砖的炉灶上被蹭去了一块皮,看都不用看就知道是那个被免职的副站长gan的。
天还那么早,那个家.伙就不知在哪里喝得醉醺醺的,连走路也有些东倒西歪,可是对我的那份仇恨却没有任何减少。他就像抓起一块抹布似的一把将我抓起,很响亮的给了我两耳光,这才心满意足地走进了小吃店里去。
那是一个因为从半空中摔倒地上的家.伙的恼羞成怒,也是那个家.伙对我采取的疯.狂报复,根本不顾忌周围那么多双愤怒的眼睛的注视和我越来越高涨的反.抗情绪的酝酿。副站长还轻飘飘的丢下一句话:"兔崽子,给老.子下一碗包面,吃饱了好有力气继续揍你!老.子过几天要把你的眼睛挖掉,看你这个王.八蛋还能不能到处乱看!"
梁姐就站在小吃店的门口看见了那里所发生的一切,就像发疯了似的跑过来扶住了我,我看见她眼里的泪水在滚动:"嫩伢子,如果不下药毒.死他,你就得跟我走!如果不跟我走,就得自己一个人走得远远的,等长大了再回来报.仇!"
我没有回答也没有走,只是用感激的眼光看着梁姐很不乐意的一个人离开。
我得把二嗲嗲嘱咐的事情做完,回到小吃店的时候,二嗲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