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做那种生意的。"梁姐在继续挣-扎着:"我可以给大-哥再jiao几个小-姐过来。"
"妈-的,婊-子立牌坊--装正经是不是?老-子今天就喜欢上你的这身肥rou了。"那个家-伙拍了拍梁姐圆滚滚的臀-部:"老-子今天就好你这一口,多少钱开个价?"
"别这么做。"我就站在那个高出我大半个头、厚实的身-体几乎可以改我两个的家-伙面前很冷静地说:"我们老-板娘不做那种生意的,人家有男人的。"
"这是从哪里蹦出来的一只蚂蚱?"那个家-伙根本没瞧得上我,一把就把我推得很远:"哪里好玩上哪里去?毛都没长全就敢出来和老-子jiao板?真他-妈-的是活得不耐烦了!"
"活得不耐烦的是你。"我再一次站在他面前的时候,手里就多了一把明晃晃的西瓜刀:"敢在我的地盘上闹事,你才是不知死活呢!"
那是我第-一次在南正街以外的地方说出那样有震慑力、有很大口气的话。
长风酒家里的小-姐、伙计和所有的顾客都听见了,也有些张口结舌。谁也没有想到过从来只会对大家点-头-哈-腰、为人十分和气、就是经常被客人骂、被打一巴掌也不生气的我会因为那个家-伙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