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飘的,就放下了;跑到厨房里找到那条挑水用的桑木扁担,又感觉过于沉甸甸的,真的打起架来就有些不知轻重,万一打伤了倒好,不过就是赔付医药费而已,可如果把人打.死了,即便是过失杀.人后果也是很严重的。犹豫再三,最.后我还是放下了,面对刚刚放弃过的那把砍刀也有了些犹豫。
"嫩伢子,你他.妈.的想被人家剁成rou酱,被你的姐姐当rou丸子卖给别人吃吗?"不知田大从什么时候出现的,但那种豪爽的声音是谁也不会听错的:"放下gan什么?临阵对敌,又不会功夫,手里不拿点东西怎么行?出去就jiao人砍成八大块吗?"
长风酒家一下子就沸腾起来,梁姐和楚楚、小翠大jiao了一声,抱在一起就痛哭流涕起来,连站在门外看热闹的那些人也为之一震,谁都知道沅江老.大的厉害,谁都知道只要有田大在,胜利就一定在握,更知道要是得罪了田大,不死也得被扒层皮,那种绝不放弃可是所有人都知道的。我也同样是那样的感觉,于是一把就攥住了那把砍刀的刀把。
"妈.的,人家一大群,你可是一个人;人家一拥而上,你能顾得了谁?懂不懂单刀仅仅只是两个人对峙的时候使用的东西,而扁担却能给你留下一个对方接近不了的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