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去问先生的嘛。"
我就大喜所望的跑去找到那个看林人朱老头,果然如此。他不仅能给我详细解释那张纸上的那些图案和文字的意思,还能告诉我应该怎么做,做得不好的话还能知道如何纠正。朱老头会留我在他家里住下,给我好吃好喝的,听我一字一句的把那张纸上的东西背得滚瓜烂熟,还会感慨万分的告诉我:"嫩伢子天生就是会功夫的,学得多快,比那个大虎聪明百倍!"
我必须使劲的想,才能想起朱老头说的那个大虎就是田大的名字。名字本来是用于识别人、记住人的一种工具,可是jiao的人少了,就几乎被人遗忘了,我所到过的地方的人都把沅江老.大jiao田大,倒把他的本名田大虎给忘了,无论在慈利,还是在武陵、或者是牯牛山,所有的人都jiao我嫩伢子,我的大名王大年却没有人知道,这就是习惯改变根本。
我当然会把那一张书页上的东西倒背如流,连朱老头也露.出笑脸的时候才兴冲冲的去找田大。经常会撞见他和某个女人在我们住的那间工棚的房里玩chuang上游戏。
田大有多少个女人不知道,多少的女人喜欢田大也不知道。我只是知道田大是个很强壮、很豪爽、很雄.起的男人,他在那个方面的要求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