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风尘仆仆的打开.房门回到那个家里,那座小楼总是和我们一样风尘仆仆的。田大就会骂一声:"现在不是提倡分田到人、包产到户和岗位责任制吗?我们就分工负责、分头去做。你楼上、我楼下!"
那是一次大扫除,也是一次彻底的家政服.务,要做到一尘不染、窗洁几净,还是要花不少的时间的,我会做得很认真。而田大只要在水溪镇一露面,只要有人看见他,就会一传十、十传百,不到半个小时,家里就会欢声笑语、烟雾腾腾、人满为患了。来的人多了,那样的打扫清洁的事自然会有人主动帮忙去做。
大.哥大就会心安理得的和他的那帮哥们叼着烟、说着话,坐下来打麻.将,到吃饭的时候自然会有人jiao餐馆把酒菜都送到家里来。我从来不讲客气,那些人还没来得及从麻.将桌上移到餐桌上,我就已经在一边大快朵颐了。于是,那些鱼就不能翻身了,一些红烧rou就变得少了许多分量。没有人说我不对,谁都知道我是田大的小跟班,也是他唯一承认的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