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世纪七十年代以后用得越来越少了。
到我上牯牛山的时候,蓑衣基本上已经绝迹,可是田大对那种又重又笨、还喜欢掉毛的蓑衣赞不绝口,还自报奋勇的要求带下山去销.售。其实根本没他什么事,上班车离开牯牛山的时候是我将那一大捆蓑衣搬到车ding的行李架上的,到了郑河又是我一件件扛进望江楼的,妖.艳的女老.板差点没笑死:"老.大,做点好事行不行?这样的东西现在哪里有人要?"
田大回答得很轻.松:"答不答应卖是我的事,卖不卖得出去那不关我的事。嫩伢子在人家家里被人家好酒好饭的给伺.候着,全家人早就把他当自己人了,看了就jiao人眼红。难道不应该帮人家做些微不足道的事吗?"
于是每当轮到郑河赶场的那一天,我就会把那些蓑衣摆到望江楼的街边jiao卖。可惜由于大多到这里赶场的不是十里八乡的农户就是摆摊设点的商贩,前者司空见惯,后者忙着生意,对这样的东西根本不感兴趣,一连几次赶场下来,连问的人都没有,我就有些绝望了。后来田西兰说是看着我一筹莫展的有些可怜,就抽了个时间到郑河去转了转。
能够被公认为是水溪镇第.一、被人称作花姑的自然是一等一的绝妙女子。田西兰本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