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倌打了我一巴掌:"去把锅提到江里好好洗一下,回来给人家下一碗清水面来,不放葱姜蒜,我说的对吗?"
那个女.孩子就在拼命的点头,就从她穿的我那条短裤里掏出香烟恭恭敬敬的递给赵老倌,还用我的打火机给他点燃,却偏偏忘记我也是一个抽烟的男人。
既然已经知道那个漂.亮女生姓翦,就知道她多半是维吾尔族,就可以解释她为什么是凹眼窝、高鼻梁、黄头发;既然知道那个娇.滴.滴的女.孩子是武陵所在的南方维吾尔族(简称南维),就自然可以解释人家为什么不吃猪rou,不吃辛辣;既然知道了人家是南维,就似乎对她有了些新的敬畏,人家可是少数民.族中的少数民.族,主席就再三告诫过我们,千万不能有大汉族主.义。我想给她载歌载舞的唱那首"五十六个民.族五十六支花,五十六个兄弟姐妹是一家",可是仅仅只是看一眼人家那亭亭玉立的样子我就打消了那个愚蠢的念头。
既然知道了人家住在枫树,就不得不送人家到国道上去等过路的客运班车。那个娇.滴.滴的女.孩子噘.着嘴吃完了我给她下的一小碗清水面,很仔细的用纸巾擦了嘴唇,很雅致的对赵老倌表示了感谢,命令我拿着那瓶矿泉水,自己拿着一个白白胖胖的大馒头边走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