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某个地方凭力气挣钱,下午就陪着大.哥大去给某些帮派去当和事佬;也许今天是某个船坞的电焊工,明天就是某个酒厂的维修工;也许田大哪一天不高兴,我就要对那些使得田哥不高兴的人.大打出手,也许田大哪一天高兴得过了头,我就得成为他忠心耿耿的保.镖;也许我会驾一艘小船给一个残.疾家庭送点生活物资,也许会开着一辆拖拉机去给孤寡老人耕田去……不过生活过得很充沛,精神很愉快,身.体也很结实,"长得像一头小老虎",这是牯牛山的朱老头对我的评价。
晚上同样是很紧张的。我得抓紧时间完成田西兰布置的那些繁重的课堂作业,那是她答应我不用到学.校听课、自己自学,用三年的时间完成初中和高中六年课程的代价。那个漂.亮女老.师对我有仇,知道我能够过目不忘,不知从哪里long来那么多的练习题,强.迫我统统做完。我对她解释说,其实只要明白道理、掌握规律就可以OK,可她却不闻不问,依然企图用书山题海淹死我。万幸的是有郑河望江楼的那个女老.板默默的支持我。她会在那些参考资料上为我勾画出重点,一看就jiao人.大吃一惊:"师娘,这些书你都读过?"
马君如抿着嘴一笑:"等你读大学的时候再来问我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