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只是坐在地头边不断的给我安排新的农活。他们家除了那一片柑橘树,还有一块不大的稻田和不大的菜园,农活的特征是量不大,可是很繁琐。每逢隔上几个星期到她家去的时候就会有些活要做。他会悠哉游哉的坐在田头的树下纳凉,成了名副其实的监工。
好在那个时候我年轻,又是从少年向青年的过渡期,力气也正处在快速上升期,练了些功夫,学了些吐纳之功,又跟着田大把几乎所有的农活都曾经gan过,没觉得这是一种惩罚和折磨,而是一种很轻.松的锻炼,加上没有那个满脸酒刺的家.伙在旁边碍事,自己倒落了个清静,gan起活来也显得轻.松。想着有一个自己喜欢的、含情脉脉的女.孩子在家里等着我,会给我拧毛巾擦汗,会给我端茶倒水,还会趁人不注意飞快的给我一个wen,那种喜悦尽在不言中。
有一天,我从柑橘林里走出来到田边喝水,因为来的次数多了,见的人多了,枫树的不少人都知道我是翦南维的男朋友,有人就对坐在田边地头的翦南维的哥.哥夸我老实、会gan活、肯出力。那个满脸酒刺的人不以为然的一笑:"什么男朋友?不就是有一身苕力气吗?就是一个傻瓜蛋,不过就是把他当作一头驴子使唤而已,谁把他当回事?"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