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首的那个版本,更重要的不是我当时对诗词感兴趣,而完全是对自己童年的一些回忆。
因为我生在大年三十,生下来就有九斤,是个大胖小子,又因为我的母亲在随后的几天就突然撒手人寰,峡州那条铺着青石板的南正街上的王氏家族不愿意把我送进儿童福利院,那条街的大人也决心依靠众人的齐心合力把我养大,我就因此成了一个吃百家饭、穿百家衣、睡百家chuang的孩子,就成了那条街上最受人chong爱的宝贝。
那个开杂货铺的杨大爹(详见拙著:都市系列长篇小说第.二部)就是这样。把我放在他那大大的长柜台上给我嘴里塞些好吃的,就让我光.着小屁屁在上面爬来爬去。杨大爹就有这样一本既通俗易懂又好进行诵读,以体裁为经,以时间为纬,"专就唐诗中脍炙人口之作,择其尤要者"编纂的《唐诗三百首》。
于是还是小小年纪的我就已经听过骆宾王的《咏鹅》、白居易的《草》、王维的《鹿柴》,就懂得李绅的《悯民》、杜牧的《清明》、孟郊的《游子yin》的意思,就会奶声奶气的背诵卢纶的《塞下曲》、杜甫的《绝句》、张继的《枫桥夜泊》,后来,还刚刚踏进小学.校门的我就已经能够把白居易的《长恨歌》、李白的《蜀道难》、张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