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更加愤怒了。因为我把她的双手和双脚都控.制住了,她的两只手腕就柔若无骨的动弹着,想努力挣tuo我的束缚,她的身.子就在我的身.体之下像蚯蚓似的扭.动,肌.肤的亲近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接.触,而那种光.滑与cu糙、凸.出与凹陷之间的摩.擦自然也会产生一些火星。我能感觉到这一点,就开始把cu.重的chuan.息喷到她的脸上;她的肯定反映更大,脸上的颜se一片红彤彤的,两条修.长的美.腿就惊慌失措的把chuang上的那些枕头、被褥、抱枕都统统蹬到chuang下去了,可是她始终不能把我从她身上挪开。
反反复复的折腾、来来回.回的打闹,虽然那个女子的每一回的反.抗都被我一次次的粉碎,一次次的证明那样的努力统统都是白费的,也是徒劳的。可是她即便是累的半死,呼吸变得和拉风箱似的急.促,也还是在有气无力的进行挣.扎,而不选择放弃。这是一个优良品质,可是在那种情况下,我就有些不耐烦,松开了自己的口,也松开一只手,在她那圆滚滚的臀.部打了一巴掌:"别做无谓的反.抗行不行?我不喜欢和你这样的丫头片子玩游戏!"
"呸!我不是丫头片子,我是成年女人!谁和你这样的小孩子玩什么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