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救药!"田西兰瞪着眼睛在责备她:"维维,你才多大,怎么就跟着nen伢子学得这么不要脸了?还是个高中生就恨不得成天和他在一起,就只知道想着男.女之间的那点事。万一被他玩腻了,不要你了,你连哭都找不到地方的。"
"别人也许会,可是我不会,因为罗汉心里只有我一个女人;别人也许会,可是罗汉不会,因为他就是我的唯一。"翦南维说的信心满满:"我没有他不行,他少了我也不行,如果没有经过我的同意,他不会和别的女人做男.女之间那点事的。"
说这话的时候,田西兰和翦南维正坐在大杨溪路边的一家凉粉店的凉棚下津津有味地吃着那种薄薄的凉粉。一碗红彤彤的红糖水、一些被削得薄如蝉翼的白se凉粉就在糖水里荡来荡去,还加上了两块冰和一小勺香精,很好看、很富有诗意,可是味道很一般,其实不过就是廉价的、自.制的冰水的冷饮,只是两个笑盈盈的、挑着兰花指的漂.亮女子偏偏就是喜欢。只不过远远地看着她们用chun笋般的手指捏一白瓷的小勺、边说边吃,一些红糖水和白se的凉粉滑下她们凝脂般的脖颈的那种蠕.动就是一种动人。
因为听了翦南维的那番话,田西兰惊讶的抬起了那长长的眼睫毛:"维维妹.妹,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