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带的官军入关进剿,而官军可能会对刑天军大举进攻的路线,也无外乎只有两条,一条是走山西从宣大入关,先直击朔州,夺回朔州之后,从忻州入太原,然后南下攻打刑天军控制的晋南,第二条便是走京辅,到顺德府,直接猛击豫北,先将彰德府、卫辉府、怀庆府从刑天军手中拿回去,然后渡黄河直击洛阳和开封,重新进兵中原。
肖天健考虑了一下之后,问卢象升洪承畴此次会不会被朝廷调入关内,率军前来对刑天军进攻,卢象升想了一下之后摇头道:“不会!以当今朝中的那位皇上,虽说这次被迫向建奴求和,但是他也是被你逼得走投无路才出此下策,即便是这一次和建奴达成了和议,可是他也绝不会轻易就相信建奴便真就会不再觊觎关内!所以在下以为,即便是他调兵入关南下,在眼下朝中无人可用之际,也绝不会将洪承畴调入关内,毕竟他需要洪承畴来帮他坐镇山海关之外,防备建奴!所以如过在下所料不错的话,他至多也只是调动几个总兵入关,听命于孙传庭抑或是陈新甲的调遣!”
“哦?卢先生说的有道理!看来洪承畴是不会入关了!”肖天健坐在椅子上,下意识的用手指敲打着椅子扶手说道。
卢象升挑眉看了看肖天健的神情,忽然笑问道:“难不成大帅还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