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如把事情给往开了说,并且把自己的姿态无限拉低,唐重就算是真的对张卓立生气,也不好意思怎么着。
张卓立不对自己那么做的原因解释一句,那是因为他知道张赫本一定会帮他解释。如果没有张赫本提前帮忙做工作,唐重今天会请他吃饭吗?
有些人精于算计,有些人擅长计算。张卓立就属于把自己的得失计算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那种商人。
既然他有这样的态度,有冇些话也就更容易讲出来了。
唐重也端起面前的酒杯,陪着喝了一杯酒后,这才说道:“叔叔,你这么说就太见外了。你是本本的父亲,也是我的长辈,哪有晚辈对长辈又骂又罚的?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了,咱们只看以后,好不好?”
“唉。我愧疚啊。”张卓立重重叹息。“人在商场,身不由已。有些事情,我也是被迫无奈。好在唐重能够理解,不然的话,我哪还好意思坐在你面前和你吃饭喝酒啊。早就应该跳黄浦江去了。”
“演的有些过了。”唐重在心里评价。终究不是专业的。
“好了爸,别说这些废话了。唐重找你有正事呢。”知父莫若女。张赫本知道自己父亲的性子,忍不住出声提醒让他收敛一些。你在唐重面前玩表演,这不是比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