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是想借助玄门易术,暗中收集那些朝臣的罪证,再一举捅到圣上面前吗?”湛明轩答非所问,语调不急不缓,慕惜辞闻此轻笑一声:“是,也不是。”
“嗯?”
“朝臣们的把柄自然是要收拢的,但我并不准备就这样轻而易举地将它们送到陛下那里。”慕惜辞弯眼,慢悠悠踩平了地上那九只小坑,继而绕着浮岚轩的小院踱起步来,“直接向圣上告发,那效果必然不会太好,陛下为朝局稳定,多半又要从轻发落,选几个官职不高不低的大人,下几道不轻不重的惩罚。”
“您是说……”湛明轩的喉咙禁不住的阵阵发干,胸腔内一颗沉寂多时的心脏亦跟着猛烈跳动起来,听面前小姑娘的意思,她像是想——
“湛公子,当下朝中党羽横生,各方势力错综复杂,往往牵一发而动全身。与其费尽心力去之一翼,再被吃了痛的疯狗追着啃咬……”慕惜辞足下微顿,唇角轻勾,“不如从一开始,就将他们连根拔起。”
“说到底,安平侯也好,户部尚书也罢,都不过是在前方冲锋陷阵的车马小卒,光除掉他们是不够的。有道是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
“安平侯府,户部尚书府,加上与安平侯有姻亲的相府,这几家相互倚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