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泠那性子……您清楚,净利掉下七成,他就浑身不舒服,说什么都不肯再多花半个铜板。”燕川碾了碾手中纸页,话毕默默收好小册。
墨君漓闻言沉思了片刻:“罢了,今晚我进宫一趟,跟老头哭一哭穷。说来,也有些时日没见到他了。”
不不不,我觉得以您一月三次(被鹤泠逼得)进宫哭穷的势头,陛下他可能根本不想见到您。
燕川偷偷腹诽一句,面上一派认真严肃,甚至煞有介事地点头以示赞同。
“燕川,还有别的事吗?若无他事,你可退下了。”墨君漓伸指点了点桌面,心下盘算起今夜该如何跟云璟帝哭穷。
“另外,主子,王牙婆传来的信儿,湛氏兄妹被国公府的人买走了。”燕川略略压低了声音,墨君漓听此微讶:“咦?我记得老头先前跟国公爷商议的,要先等上个一年半载,待风头消尽了再将二人接走不是?怎的突然提前了。”
“陛下与国公爷原定的确是要等些时日,但今日去东市提人的……是三小姐。”燕川话至此处稍作停顿,假意轻咳,“咳,听说是买回去当侍卫,大约是这理由看起来合情合理,国公爷与陛下便顺水推了舟。”
“国公府,很缺侍卫吗?”墨君漓蹙眉,双手交叠撑在鼻下,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