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来,诚如掌柜所言,相府之流已然盯上此处,换他人接手,徒惹一身麻烦不说,还容易弄丢小命。”慕大国师说着掰出第二根手指头,“但我却不怕,说句轻纵些的话,能在玄门易术上胜过某的人,此间不超五指之数。”
除了她师父,余下道行比她还要高深的不过三人,一个是她素未谋面、据说还健在的师祖,另外两个在她入门之前,便已归隐山林多时。
换言之,他们奈何不了她。
“三来,沈掌柜,独自一人苦苦支撑着醉仙楼,您手中的积蓄应该不多了吧?”慕惜辞话锋一转,看向沈岐,“重新装修酒楼,更换楼中器具,聘请厨子、杂役、跑堂……处处都要耗上大笔的银子,分毫节省不得,若都靠着您自己来,未免太过吃力。”
沈岐听至此处,彻底沉默,正如慕惜辞所述,相府看上他的醉仙楼时日已久,未达目的可谓是不择手段;而他一人撑着楼中花销,在银钱之上,早濒临粮绝弹尽。
若非今日慕惜辞一行恰来此处又解了他楼中煞阵,凭他自己,至多能再熬上一个多月,等过了年关,便彻底绝了路了。
甚至,纵使当下煞阵已破,依相府之人的做派,谁知他们还有没有备下后手?万一再来个比这还要阴毒些的阵势,他醉仙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