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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揉脑袋揉到习以为常的慕惜辞唇角微僵,她听着慕惜音压抑着的笑声,总觉得头皮无端阵阵发麻。
果然,女娃儿是天底下最令人费解的东西。
慕大国师满面复杂的抬头看了眼自家阿姐,随即安静的与桌子上那盘小酥肉搏斗去了。
她前生在道观里呆的久了,平日里并不爱食荤腥,但许是重生一回正处在长身体的时候,她这辈子倒是对这些肉鱼蛋奶的多生出不少兴趣。
这边的慕惜辞与小酥肉打着数百回合的大战,那头一直观察着她表情动作的墨君漓则微吊了吊眉梢,他看得出小姑娘对殿中的歌舞毫无兴趣,也觉察得到她周身隐隐散发出的那点焦急烦躁。
想来也是,此番宫宴,“说”好了要任那慕二小姐作两顿妖,再趁她作妖顺水推舟地将之推给他五皇兄,结果到现在,那两人还连个面都没见到,她不急就怪了。
果然,这种时候还是得要他出场才对。
少年垂眉,唇角轻勾,继而衣衫一掸,拂袖起身,冲着高位遥遥拱手:“老……父皇。”
好家伙,差点叫成老头。
墨君漓咬咬舌尖,面上的笑意僵了一瞬,怪他往常没大没小习惯了,关键时刻险些喊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