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猜料……国公爷定然不会大办,你每年的生辰大抵都是被人糊弄过去的。”
“这不应当。”墨君漓搓着慕惜辞发髻的手重新落到了她的发顶,少年的掌心温热,暖融融的,让她鼻尖酸得愈发厉害,“逝者已矣,生者如斯。”
“我们固然要在心中怀念着逝者,可尚留在世上的人,比那更重要。”
“何况,你也不想的。”
哪有孩子会希望失去母亲?何况当年的温妘乃是受惊难产,最终血崩而亡。
难产不是小姑娘能控制得了的,温妘的血崩也是。
他能理解慕文敬痛失爱妻的悲恸心情,也能理解为什么国公府从来不为慕惜辞庆生。
但他不认为因着这日是温妘的祭日,小姑娘便一辈子都不能拥有属于自己的生辰。
这样一来,对她们两个人都太不公平了。
小丫头是温妘拼了命也要生下的孩子,她定然希望她一辈子快快乐乐的。
墨君漓闭目。
所以……国公府没法为她庆生,他来。
前生庇护了乾平百姓十一年的小国师,值得有人为她庆贺一场生辰。
“阿辞,她的死与你无关。”少年干净的嗓音清晰的彻响在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