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难民村子外走过。
有人看见他,认得他,还点头打了个招呼。
就上山,很快到了半山腰青云观前。
赵昱驻足,竟有些不敢踏入。
“进来吧。”
师父的声音,是那样的熟悉。
赵昱并没有遮掩气息,而且心中犹豫之下,心神略动,还放出了气机。青云道人的功夫修为,不及赵昱。但这样如果还察觉不到,那就不是庆云道人了。
赵昱闻声,心中一定,连忙走进道观,在简陋的道殿中,见到了阔别十来日的师父。
师父还是那个样,鹤发童颜。
赵昱松了口气,露出一个笑来。
青云道人笑道:“傻笑什么,坐下。”
指了指蒲团:“跟为师好好说说。”
于是赵昱便事无巨细,将自己下山之初,到现在所经历的一些,原原本本都道了出来。
青云道人听闻赵昱竟造出这般杀戮,不由叹息:“这世间生灵,不论人兽,皆是天地之宠儿,自有一分气数在身。你杀戮过甚,怕是唉”
又道:“父母之仇,不共戴天,报仇雪恨,也是天经地义。为师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呀。”
赵昱默然。
青云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