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大喝道:“休得大放厥词胡言乱语!大王揭竿而起乃是替天行道,尔等这般赃官,与大王作对,便是逆天而行!若是识相的,快快下马投降,反戈一击,掀翻了崇祯老儿,好共享富贵!”
赵昱闻言一怔,不禁哈哈大笑,提锥指着城头:“尔等那般无恶不作的流贼,竟口口声声替天行道。那贼子,你不妨摸摸你的良心!”
赵昱目光如电,凌厉异常:“献贼,疯狗也,畜生也!所过之处流毒千里,信口雌黄安敢说替天行道?若有那阎罗地狱,献贼,十八层地狱你怕是要尝个遍!”
赵昱一番啰嗦,不是奉行古风,而是因为大军布置,尚未完满。
昨夜急行军半夜,将校疲倦,还不是开战的时候。关键是赵昱打算将献贼上下一网打尽,不能放走一个。若是放走了,逃回开封地面,闯贼得了消息,未免情况有变。
这会儿赵昱在城下啰嗦,杨和则正在完善包围圈。
张献忠双目通红。
他自揭竿以来,还从没有人如此恶毒咒骂。
疯狗!?
畜生?!
张献忠大叫一声,扑将起来,三两步奔下城楼,来到侧里城墙上,抬刀砍翻一个流贼,一把扶住城头大炮,疯狂叫道:“杀杀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