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者,漫漫杀气自他的声音中流转开来。
“好,好。看来死了一个你们也不心疼呵,非得多死几个才知道,有些人不是你们这些大煜皇室的走狗所能招惹的。御殿武者吗,好威风的名字,不过,真是令我失望。”
顺着周继君讥讽的目光,所有人都看向几案上那三柱长香,第一柱已经燃烧殆尽,第三柱漆皮完好,而中间的第二柱方才燃烧完一半。
才用了一柱香多的功夫,他便将强大的御殿武者击杀了吗?真是……
场下的看客们眼中渐渐暴绽出热烈的兴奋,他们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擂台中央那个神秘的君公子了,唯恐天下不乱的少年人们纷纷高声叫好,而藏在马车里的大家小姐们也松开紧抓的丝巾,爱慕的目光落在台上少年人那生满疤痕的身体上,心扉动荡。
男人的伤疤,往往是最能让女人芳心悸动的武器,越是多,越能牵动女儿心。
只有一脸惨白的监场官瘫倒在太师椅上,望向已经毁得不成样的擂台呢喃着,头痛无比。
就在周继君将薛奇的小命收走后,数道心神从西南北四方射来,环绕在周继君上空,扫过擂台却都没有做声。周继君心念探出,虚柯、三大公子、月罗刹和沙摩尼都来了,还有数道陌生的心神,却惟独没有千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