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来客脸上浮起惊愕的神色,随后似乎想到了什么,眼里流露出些许慌乱,可指尖却不做停留,飞快地将第三句偈语写完。
“老狗,你自称精通预言和演算,那你就算算今日我们来做什么?”
一名秘卫冷笑着看向东来客,轻轻掂起手中的钢刀。
“你们…...”东来客怔怔地望向两名慢慢朝他走来的秘卫,眸底渐渐生起恐慌和畏惧,猛地蹬腿向后挪动,歇斯底里地大喊着,“别杀我,别杀我!杀了我,也改变不了这一切……”
“哦?”之前说话的那名秘卫眉头挑起,阴阴笑道,“还真让你蒙对了,可是,你有没算出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不,我不会死。”浑身沾满尘泥枯草的老者紧紧蜷缩在墙角,抱着膝盖,哆嗦着望向满脸狰狞举起钢刀的秘卫,已是面无血色,“我不可能死这么早,上天注定我不会死在京城,不,不!”
东来客颤抖着死死闭上眼,使尽全身力气喊了出来。
刀光闪过,血溅一地,头颅滚出老远。
两名黑甲秘为身体对折扭曲,轰然倒地。
东来客睁开双眼,只见从门外如雾的光华中走进一个身着白衣的少年,他妖冶的面庞苍白,泛着丝丝紫气,幻化出一颗颗古朴诡谲的符文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