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诡道者,就是要隐于幕后,操控人心棋盘。如今天行者除了各州钜子那三大护法外,尽皆落入我之棋局中,天元之地的归属,我却是后发制人,占得先手呵。”
周继君嘴角划开一道阴冷的笑意,看向不住落入棋盘之中天行者虚影,轻轻敲击着手指。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那个刺眼无比的名号上时,瞳孔遽然一缩,脸上浮起错愕。
“咦,云州女钜子也的身世也在天行将令中……什么!她竟然是…...”盘坐于地的周继君陡然站起身,张大嘴死死盯着那两行小篆,喘着粗气。
良久,白衣少年揉着眉毛,一屁股坐在地上,身体微颤着,哈哈大笑起来。
“怪不得她要借我之手灭杀云州将,对百里雄如此重视,还传信告诉我七将来袭的消息,她倒是打的好算盘……好一个心狠手辣的女子……”
“师父,你怎么笑得这么开心?”
身旁突然传来一阵怯生生的童音,周继君猛地转过头,却是沉睡了一天的齐灵儿揉着眼睛,醒转了过来。
“你还真能睡呢,没事了吧?”周继君看到齐灵儿苏醒,心头没来由地一松。
“当然没事啦。”齐灵儿站起身来,蹦蹦跳跳地来到周继君身边,忽然低头停住脚步,从头到尾打量着她自己,“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