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继君心旌动荡,一脸的难以置信。良久,千十七收回心神,深深地看了眼胸口微微起伏竟有些不能自持的周继君,张口道。
“你,可,懂。”
长吸一口气,周继君将心念收回,揉了揉眉毛看向千十七,沉吟半晌。
“你是在害我吗?若不达到地境巅峰又如何能炼化这封神天书,如何去看破谁拥有准神位?一旦这天书落于我手之事被旁人知晓,天下高手定会蜂拥而来争夺它,好探出这散于七州的三百六十五神位落于何人之手……还有,当年承接天书的临小楼并没执掌封神大权,你获得这封神天书又有何用?”
千十七淡淡地看向满脸寒霜的周继君,嘴角咧开一道僵硬的弧线,竟似在发笑。
“君,公子,你,注定,只会,死,在,我,手。别人,抢,不走。这,天书,我,令,有,其用…..告辞。”
说完,千十七走出逝楼之巅,脚踩浮云向远方飘去,不一会就不见了踪影。
“啧啧,这千十七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客套了,临走了还会说告辞。小君君,你们之间是不是又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月罗刹吊儿郎当地走到周继君身后,一拳捶在他肩背上,阴阴笑道,随后望向周继君手中的封神天书,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张口道,“小君君,这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