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周继君沉吟着,半晌笑着开口道,“我特来解殿下之忧。”
微微一愣,赵统王苦笑着说,“如今各方齐聚豫州,君兄身属北疆军却不去助百里雄,反倒来此,我真是想不通呵。”
没去接赵统王的话,周继君直直看着他开口道,“适才那位风神君说的也有几分道理,你赵国和豫州联军之所以存活到现在,正是因为各大势力玩的平衡把戏,只要一方先动,打破平衡,你赵国和所属诸侯便如枯草烂木,瞬间被大火淹没吞噬。”
目光陡然变得尖锐起来,赵统王上下打量着周继君,淡淡地说道,“你早就来了?
“是啊。”周继君哂笑道,丝毫不退让地直视着赵统王,“你在恼我为何不早些出手?无他,我只是想让你清楚地知道,你现在已陷入怎样的处境。不谈大军节节败退,国土寸寸沦陷,便是你这赵王宫千百护卫在他们眼中也形同虚设,就像今日一般,若有一方势力真想下狠心打破局面,杀你赵统王便如探囊取物般容易。
“住口!”
赵统王低吼一声,狠狠地盯着周继君,可当那道淡然却直插心底的目光飘来,他却下意识地移开了目光。
“本王虽困于一时,可全国上下齐心,属国团结一致,已得人和。而我久居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