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那波澜壮阔的海外岛国之境,又仿佛在挣扎犹豫。良久,他长吐口气,向周继君拱手道。
“君兄所说之事确实诱惑实足,可一来我如何能放下那些对我报以期望的赵国百姓,二来,我又怎么知道君兄所说之事是否杜撰出来,关于海外岛国的情况我丝毫不知,天时地利人和不在,想要成就大业却比之七州更为艰难呵。”
“海外岛国之事完全属实,我之所以知道是因为我那两兄弟月罗刹和沙摩尼当年曾出国海,并在海外岛国征战了将近四年,我父亦在那里传授儒家道意,到时殿下执我书信前去,我父定会助你。他虽无兵马,可儒家之道便是杀伐人心的利器,殿下以兵马征伐国土,以儒家道意收服人心,双管齐下,何愁大业不成呢。”说着周继君从怀中掏出一本书卷递给赵统王,“此乃当年步将军帐下第一谋士诡狈计传手书,内中记载着煜东煜北七百多岛屿的河流山势地形,并有军机地图,内容详尽。有了这它,这七百岛屿便已是殿下囊中之物,以之为根基再去征伐那些未知的岛屿国邦,岂不快哉。”
赵统王飞快地翻动书卷,目光游走在一张张地图上,目光渐渐沉凝。
“关于赵国忠于殿下的百姓兵卒们,殿下为何要将他们留在这呢,他们便是你的人和,没了他们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