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潮,“那我们相遇也是机缘,可如今机缘已尽,告辞了,君兄。”
说着,敖云就欲起身,却听对面传来男子温淳的话音。
“古人言,远行当携祭物于甚,趋福辟邪。今日你要远行,我便找一物来给你做吉佩吧。”
“哦?是什么,拿出来看看。”
敖云淡淡一笑,对着周继君伸出纤纤玉手。
“现在它还在大煜军中呢。”周继君轻笑着,目光穿透小酒肆,遥遥向东望去,“这七州最强者不过通天,那我就取来一颗通天的心神给你,似乎在豫扬走廊就有一颗。”
“你还是忍不住了。”
敖云望向身前英姿勃发的青年,眸光闪烁,嘴角微微翘起。他如今已是通天,可这身修为在自己眼中仍然很低,与那人想比可谓天壤之别,然而他们的神情却好像好像,同样的桀骜不驯,视天命若草芥。或许真会有那一天,他会冲天而起,和那人一般直上九霄,横扫天宫,让穹宇为之震惊。只不过,自己还能活到那一天吗。
“明明就是你自己想杀人立威,却要赖在我头上,借花献佛也没你这般无耻。”
敖云轻啐一声,不满地说道,她却不知道,这般从未有过的小女儿神态落在周继君眼中却让他心底一暖。
“让我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