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指望他,自个对着沈蓁蓁没话找话地开口:“沈娘子煮的这是什么茶?哪家铺子里买来的?”
沈蓁蓁微笑回道:“这叫‘碧琼液’,倒不是买的,而是我自制的茶。”
崔恕一怔,忽地笑开,他的声音像五月的蓝天一样清爽干净:“头回听得有人将茶叫‘琼液’的!沈娘子真是有趣人!这茶又是如何制成的?”
崔四郎爽朗地一笑之后,尴尬的氛围弱下去,沈蓁蓁本也是擅长与人交际的人,既然对方起了话头,她自然很轻巧地接过,遂就将采茶、制茶的过程娓娓道来,间或讲述茶汤如何能香醇的秘诀,又分享了一些因这“碧琼液”三字而引起误会的趣事,氛围一下轻松。
小娘子声音似夜莺,悦耳动听,人是健谈却不聒噪,很懂收放自如、调节氛围。
崔恕对她刮目相看,对她巧手亲制的茶也更满意了些,在沈蓁蓁替他再度斟茶来时,他目光一闪,主动问:“沈娘子这好茶,可能赠我一些带回去喝么?”
自打回长安后,沈蓁蓁先是忙碌,后是躲宴会,尚未出门交际,她亲制的东西送到萧衍处就没得过评价,这崔四郎还当真是第一个当面赞赏她东西的人。
人都是有虚荣心的。
自个亲自做的东西,付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