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山东的往事,他轻轻摇头:“我想我不会一错再错,我不会动手的。”
顾炎武盯着许平的脸看了一会儿,叹道:“知易行难,许将军说的真是轻巧啊。中流之鲫,身不由己,虽然不知道日后许将军在惊涛骇浪之前到底会如何行事,但今天许将军心里的这丝仁爱之念,就是我们二人来河南的理由了。”
“顾先生高义,”许平长出一口气,感到额头上已经渗出汗水:“在下还从未见过有士人如此评价贼寇。”
“许将军过奖了,我们是圣人门生,不是甘为独夫爪牙的法家信徒,”顾炎武摆摆手:“我们士人生活优裕,平时无须劳作还可以泛舟江湖,而农人一年四季不得闲,一辈子也不识得一个字。我们士人写的文章可以流传后代,哪怕只是关于风花雪月,而农人能留下只有血汗,就是被迫揭竿而起时,留下的多半也不过是一声呐喊。但他们便是不识字、不会写文章、不深明大义,他们也是我们的同胞兄弟而不是蛮夷野兽。便是黄巢之乱那样的海内浩劫,我想知道的也是:到底是什么样的罪孽恶行,把我们胆小怕事的兄弟变成了食人禽兽。”
明白这两人不是做着白衣卿相的大梦来投奔闯营的后,许平问道:“那两位想在河南做什么呢?”
“许将军,你可懂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