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剥茧,追溯昔日真相!”
陶双亭重重的叹息一声,怒道:“倘若陶某得知始末,必将与释教不死不休!”
他到底是当世英杰,连饮数杯烈酒,将情绪压制下来。遂与萧千离推杯换盏,请教几手武功路数,闲谈几许江湖趣事,气氛渐渐热烈起来。
陶双亭武学渊源,三十余年前乃是纵横江湖的魔头,见识极为广博,更兼性情狂傲不羁,不拘小节却自重大节;而萧千离两世为人,前世命运坎坷,这一世步步维艰一路行来,又有系统伴生,见识阅历岂是寻常所能比拟?二人这一谈之下,只觉极为投缘,大起知己之心。
二人正聊到妙处,各自抚掌大笑,忽听门外有人轻轻敲门,陶双亭眉头一皱,沉声道:“进来!”
却是顾惜朝走进房中,向二人分别恭恭敬敬施了一礼,小心翼翼的说:“弟子失礼了!好教祖师得知,外面的兄弟们知道掌教亲至,都想聆听您老人家的耳提面命,不知……”
萧千离微笑道:“他们虽未正式入我门下,却也算得上是纯阳之人。也罢!你且先去,本座随后便来!”
顾惜朝大喜退下,陶双亭却有些担心,低声道:“掌教,这些人大多都是宋先生招揽的流民,匆匆组建,陶某这月余来也并未细细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