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拼了性命,也不能放过贼人。”
号角呜呜连响,高台上那人手中旗帜连挥,顿时有数个小队夹裹着伤员疾退,又有一队回攻北方,一队迂回南下,一队疾趋而西,一队东向猛攻。这阵法又是一变,阵法连转数次,但见此一队来,彼一队去,正是“瞻之在前,忽焉在后”,实在是精妙到了极致。
但是任凭阵法如何变化,萧千离却始终屹立场中,不知多少人被他随手扔出,虽未受伤,却也撞得鼻青眼肿。时间一长,渐渐有人不支,头昏脑涨,脑中一团浆糊,乱冲乱闯,反而将自家阵脚冲乱。
见到此情此景,萧千离暗暗点头,“能在短短月余之间调教到这个地步,实属不易。这也是这些人根底太差,倘若换成精兵猛将,只怕脱身也是不易。”
眼见阵法散乱,忽然有一人豹子般冲了上来,呼呼呼拍出三掌,掌力沉雄,招式凝练,与余人大为不同。萧千离袍袖一拂,那人立足不稳,顿时摔了出去,挣扎着爬将起来,刚要再度扑上,突然一呆,大叫道:“都住手!统统给我住手!”语气中充满了惶恐之意。
众人都不知怎么回事,渐渐停了下来,那人惊叫道:“你们这群混蛋,竟然冲撞了掌教祖师!还不快磕头,给祖师赔罪?”
“掌教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