衲的手摇摇晃晃的前行,过这狂风段的人只能拼命定住身形,一个分心便会被狂风卷回原来那间茅屋处,作了无用功。
十多丈的狂风段不时间有气流从顶下直推而下,好似一位巨人大力推搡着过道之人一般,杨南这时再也不能不用法力,他唤出阴蚀,手握锋刃插在地面上,定住身形缓缓前进,一只手还要拉住元衲,两人双手相连,相互倚靠着前进,待到十多丈狂风段走完,两人几乎要虚脱了,杨南抹了把汗,望了望身后那狂风肆虐的道路,暗暗庆幸自己挺了过来。
元衲见他居然身具法兵,一脸惊叹的道:“你居然懂道法,还有法兵,那何必还来这七行七煞寻仙道受罪?”
会道法、有法兵之人大多已有了门派,谁还会稀罕去当昆仑派的记名弟子?那记名弟子初时只能学武,到了外门弟子才教一些兵、法神通法诀,有了门派,自然会有法诀,哪个还来受苦?元衲如此一问倒教杨南不好回答。
他身上本来有步虚所赠的玉牌,只要拿出来便可直接上山,但是在浑江上步虚似乎不希望他倚仗玉牌之力,杨南更知道这七行七煞寻仙道看似受罪,其实是磨砺道心的一个过程,想要出息,不吃苦受罪又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