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今天咱们就算不打不相识了,来日有缘再相聚时一定请各位好好喝一杯。”
他想走,李野不会拦。因为他也害怕自己的底牌被拆穿,他终究不是什么大户人家出生,他只是一个孤儿罢了。
但是,申屠峰与陈浮生两人都不会善罢甘休。
澹台正德转身想走的时候,申屠峰伸手拦住了他,表情不再如往常一般挂满笑容,而是冷若冰霜:“你觉得你自罚一杯酒就可以抵我朋友脑袋被砸出一个窟窿吗?”
“那你要怎么办?”澹台正德语气有些不善,他害怕李野,但他可不怕申屠峰,他可从来没听说过申屠峰这样的名字。
“很简单!”申屠峰冷冷一笑,手臂却突然猛地一抬,举起一瓶洋酒狠狠地砸向澹台正德脑袋……
速度之快让李野这个练家子都有些啧啧称奇,他怎么也想不出看起来温尔文雅的申屠峰居然还是个练家子。
砰!
酒瓶狠狠地砸在澹台正德的脑袋上,顿时玻璃渣四下飞溅,澹台正德鲜血直流,人也直挺挺的倒了下去,哼哼唧唧浑身抽搐个不停。
他的伤情比不停发出杀猪般哀嚎的周茹恒来,可要严重的多。毕竟周茹恒挨的是啤酒瓶,而澹台大少,挨的可是一厘米厚的洋酒瓶